🚗 报告326-ADBZL-ZC-P 一种研究化学品的恐怖传说
抱歉发了这么长的帖子,自从我们服用了这种药,这两周来我一直在处理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我在网上查不到任何相关信息。有人跟我说这里的人或许能帮我们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我的朋友一个月后因自残进了医院,而我和其他人自从服用了这种药后,感觉都快疯了。最后这部分内容很恶心也很血腥,很抱歉,但我就是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先交代一下背景:我今年 24 岁,曾接触过一段时间的毒品。我抽大麻有很长的年头了,高中时服用过大量右美沙芬(DXM)和苯海拉明(DPH),那会儿也试过麦角酸二乙酰胺(LSD)、蘑菇和摇头丸,并且很沉迷于此。大学时我认识了一个朋友,是他带我接触了研究用化学品(RCS)—— 他对这类物质了如指掌,还会在网上购买。
大二那年,我索性搬去和他以及另外几个同样痴迷这类物质的朋友同住。我们一起用过不少东西,度过了很多快活的时光,比如 (4-AcO-DMT)、(2C-B)、(DCK)、(1P-LSD)、(4-HO-MiPT),还有好些名字我都记不清了。我的一个室友还卖大麻和氯胺酮,所以那段时间我们一直过得肆意放纵。在这个故事里,我那个朋友叫 E,另外两个室友分别叫 J 和 S。
于是E跟我说,他最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人,那人在某个见不得光的地下室实验室里自己合成毒品。这个人会制作二甲基色胺、摇头丸这类东西,还能做出一些我从没听过的致幻剂。E说这些自制的玩意儿效果都特别靠谱,而且我们之前一起试过的那些东西里,有一部分其实就是出自这个人之手。E还提到,这个人新合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致幻剂,效果和他试过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当时他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
那一天终于来了,包裹送到了我们手上,我们当即决定直接开试。包裹里是一个袋子,上面画着某种分子结构式,袋子的底部还印着一张图案。袋里装的是浅棕色粉末,袋身底部标注着ADBZL-ZC-P这个代号。
E可是个懂分子化学的行家,他说这个结构式看着完全是个新面孔,但还是迫不及待想试试。他还说,发货人自己已经试过好多次了,并且给出的建议剂量大概是 25 毫克。
等周末一到,我们就约好一起体验这款新玩意儿。E负责给大家称量剂量,只不过给自己多称了一点点。
一开始,这段体验还挺带劲的,感觉就像我之前试过的那些致幻剂一样,墙上浮现出斑斓的色彩和好看的图案。意识状态确实是典型的致幻体验,但脑子却感觉转得很慢,还有点昏沉、失衡,整个人妥妥是被什么东西给麻翻了的状态。
不过,当时我就觉得有哪儿不对劲,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好比你明明看不见,却笃定有个人就站在你身后;又或者总觉得自己在被人窥视 —— 一股莫名的紧张感缠上了我。我问朋友们有没有这种感觉,他们说也一样,但我们都没太当回事。和往常一样,我们聚在一起看了会儿自然纪录片,又刷了几集《瑞克和莫蒂》。
可大约六个小时后,我们的致幻状态非但没消退,反而还在顶峰,几个人开始慌了神。伊毫无征兆地哭了起来,接着就跑进房间把自己反锁了起来。我们赶紧搜各种能缓解这种状态的办法,却发现手边什么能用的东西都没有。
这时,眼前的幻视景象也变了:不再是那些规律的图案,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一团团凝滞在一处的色块。我开始在视野的余光里瞥见一些晃动的影子,那感觉一下子让我想起高中时嗑苯海拉明的经历。赛和杰也很快注意到了这一点。杰一口咬定,他看见窗外的人行道上站着一个人,正死死盯着我们的房子。赛则冲进卫生间,吐了起来。
我凑到窗边往外看,果然也瞥见了一个像是人影的东西,但我一定睛,它就立刻窜出去,消失不见了。刹那间,我浑身冰凉,一股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我。我转头看向杰,他也正好朝我望过来,显然和我一样感到了刺骨的寒意。赛从卫生间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墙上的幻视景象开始变成一缕缕湿漉漉的黑发,像是被人胡乱抹在墙面上。房间的各个角落都出现了深色的斑点,那些斑点还在不停蠕动、抽搐。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几个又怕又懵,挤在沙发上抱作一团。
诡异的是,这种状态和我以前嗑苯海拉明时完全不同 —— 那会儿我总是意识模糊、记忆断片,而此刻我们每个人都神志清醒,完全能正常交流。更离奇的是,我们所有人看到的幻视景象都一模一样:同样的黑发糊在墙上,同样的黑影在相同的角落潜伏、一闪而逝。
紧接着,我们开始听到一阵阵叩击声,像是有人在敲墙、敲地板,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我们跑去敲伊的房门,想看看他怎么样了,只看见他蜷在床上,像个球似的,还在哭个不停。我们隔着门喊他,他却一声不吭。
那一刻,我们心里都在打鼓:是不是该打急救电话了?
服药大概十个小时后,药效总算有了消退的迹象,我们也渐渐从迷幻状态里缓了过来,心里大大松了口气。那种神志混沌的感觉减轻了不少,眼前的幻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伊看样子是已经睡着了。
就在这时,一件怪事发生了 —— 门上的投信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把我们都吓了一跳,一张纸片从里面滑了进来。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这事儿实在是透着诡异,也透着吓人。我们还没来得及去看那张纸,就听见伊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发了疯似的冲向前门,仿佛晚一步就会丢了性命似的,一把抓起了那张纸。他只扫了一眼,就尖叫一声 “不”,随即便瘫倒在地,再度失声痛哭起来。
那张纸又脏又皱,上面画满了奇奇怪怪的符号和潦草的字迹。可我们只当是有人故意恶作剧,觉得伊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不过是因为他自己剂量吃得多,药效还没过去罢了。
到了凌晨三点左右,突然有人重重地砸起了房门,那动静大得像是警察来查房一样。我们顿时慌作一团,可敲门声响了一阵就没了下文,房门也依旧没锁。我凑到猫眼上往外瞧,外面却空无一人。想来,应该还是有人在故意捉弄我们。
最后,我们只能各自上床,忐忑地挨到天亮。
第二天,我们每个人都感觉浑身不对劲。所有人都睡了个大懒觉,可始终没见伊的人影。
我们聊起前一晚的经历,都觉得那趟体验糟糕透顶,不仅让人浑身难受,还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但我们也只能安慰自己,不是每一种致幻剂都能带来好体验。
直到傍晚六点左右,伊才终于走出了房门。他脸色苍白,头发凌乱,一举一动都慢吞吞的。我们试着跟他搭话,可他要么含混地嘟囔几句,要么就只敷衍地应一声 “嗯” 或 “哈”。他给自己冲了一碗麦片,草草吃完,就又回了房间。
我们都觉得,他之所以会这样,不过是因为当初剂量比我们大,所以药效残留得更久罢了,过阵子就会好起来的。
从那以后的两周,彻头彻尾就是一场无从解释的噩梦。
当晚深夜,又一张写满怪东西的纸片从投信口滑了进来,上面依旧是潦草的字迹和诡异的符号。从那之后,这种事便不分昼夜地发生,我们收到的纸片越来越多。每张纸片上的内容都不一样,但都有一个相同的标记:一个被十字贯穿的六边形,中间画着一大团潦草的线条,上方还有两小团,看起来简直像一张人脸(我附上了这些图案的照片)。
我们开始在各种诡异的时间点听到敲门声,有时是深夜里粗暴的砸门声,可每次跑去查看,门外都空无一人。
我们所有人都开始看见一些人影 —— 有时是在窗外远处,有时是我们出门时在远处的角落里,那些人影就那么定定地盯着我们。它们看着像人,却总是模糊不清。房子外侧的木质墙板上,开始出现一些黑色的焦痕之类的印记。
伊彻底变成了一个隐士,只有吃饭或上厕所时才会踏出房门。他不再去上课,又因为吸毒的事和家里断绝了往来,所以我们成了唯一会照看他的人。有天夜里,我们听见他在房间里疯狂嘶吼,大部分话都语无伦次,但我隐约听清了几句,大概是 “他们看见我们了”“事情要发生了”。我们冲进去按住他,好不容易才把他安抚下来,他却直接瘫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没过几天,身边所有人都开始疏远我们。不管是主动联系的朋友还是家人,全都杳无音信;就算和别人当面碰上,对方也总是面露紧张,巴不得立刻躲开 —— 我敢肯定,我们谁都没做过什么怪事,也没说过什么出格的话,甚至连那次吸毒的经历都没对任何人提起。
如今,我们身边只剩下彼此。赛和杰的情绪也明显越来越低落,整个人变得麻木又疏离。
与此同时,敲门声从未停歇,那些诡异的纸条越堆越多。我们轮番守在窗边和门口,想揪出幕后搞鬼的人,或者至少阻止这种事。可只要我们盯着,就什么都不会发生;而一旦我们离开或者松懈下来,那些怪事就又卷土重来。我们根本没办法一天二十四小时时刻戒备。
三天前,情况变得糟糕透顶。
以前我下课回家,总会去看看伊 —— 推开他的房门,跟他打个招呼。他从来都不爱说话,多半时候都在睡觉。我知道他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当初服的剂量比我们都大,但至少他还会吃饭,身体看着也没什么大碍。
或许我当初就不该放任不管,早该把他送去医院或者精神病院。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医生说,这段时间以来,我只能抱着一丝希望,盼着药效会慢慢褪去,盼着他能自己熬过来。
更诡异的是,他的其他朋友、学校的教授,没有一个人来问过他的情况。
可这一次,我见到了此生最骇人的一幕。
E正跪在地板上,左臂搭在床上。他转过头冲我笑了 —— 这是好几周来我第一次见他笑,可那笑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嘴角咧得老大,露出满口牙齿,让人心里发毛。
房间里到处都是血。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凑近一看,魂儿都快吓飞了 —— 他的手被整整齐齐地 “拆解” 开来,摆在床上。手骨一根一根地分开,依旧保持着手的形状;肌肉、肌腱这些组织也被剥离得干干净净,一条条平铺在一旁。可最让我崩溃的是,那些粗大的血管竟然完好无损,连带着所有分支和弯曲的地方都清晰完整,就好像是被人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一样。他手上的皮肤被完整地剥了下来,耷拉在床边。
“他们需要这个。” 他用平日里正常的语调开口说道,这也是好几周来我第一次听到他说出一整句话。
房间里压根没有刀或者任何工具(况且他还是个左撇子啊)。我完全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我当场就吐了出来,慌忙拨通了急救电话。我没敢跟医护人员提任何关于毒品的事,只说他精神上出了些问题。挂了电话,我就疯了似的冲出了那栋房子。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回过那栋房子。我一直睡在长椅上,靠着学校的电脑度日。
杰和赛彻底没了音讯,我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不知道他们人在何方。家里人也一样,我的短信和电话全都得不到回应。
走在人群里时,我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 —— 没人会注意到我,更没人会搭理我。去买吃的,收银员也始终低着头,连看都不看我的脸一眼。
那些模糊的人影也越来越常见了,无论白天黑夜,总能看见它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就连街上散落的垃圾碎屑上,都画着那个诡异的符号和潦草的字迹。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的人生正在分崩离析,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一处可以求助的地方都找不到。我只盼着这里有人能给我一个答案,求求你们,帮帮我吧。

这是带有分子结构的袋子

以下是其中 3 条笔记
所以你可能在 Reddit 上看到过这个 :p 我喜欢恐怖题材,青少年时期特别喜欢恐怖故事,一直想自己写点东西。我觉得应该写自己熟悉的东西,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创作。
大多数人都没被糊弄,这挺好的。我实在忍不住,非得在结尾加个经典的、荒诞又惊悚的恐怖怪谈式钩子。
对于那些在评论区真心实意给我提建议,或是愿意暂时放下怀疑相信我的好心人,我为这场恶作剧向你们致歉!你们的心肠都是极好的~
特别致敬那些一眼就看穿我瞎编的这个分子有多离谱的人!
我当时就琢磨:“我能整出个多邪门的分子结构来?” 然后就拼出了这么个 “怪物”—— 把苯环己哌啶(BZ)衍生物、2C-P 苯乙胺、NBOMe 致幻剂家族的结构硬凑一块儿,还额外加了个金刚烷基。这玩意儿本来该叫ADBZL-2C-P,但我字写得太烂,字母 “L” 看着像 “Z”,干脆就将错就错叫成 ADBZL-ZC-P 了。这名字听着就跟那些人工合成的新型精神活性物质一个味儿。
我压根就觉得这玩意儿不管是化学稳定性还是药理活性,恐怕都无从谈起,搞不好还带有剧毒。我甚至都懒得用结构拓扑预测(STP) 工具去模拟验证一下。
更巧的是,后来我才发现,在谷歌上搜这个瞎编的药名,居然还能跳出些奇奇怪怪的结果。这纯属巧合,我也是发帖之后才发现的。没想到这一下,反倒给整个故事添了不少神秘感!
总之,希望我没给大家带来什么晦气的感觉。
为这场恶作剧,以及它可能造成的无端恐慌,我深表歉意。
要是哪天你从网上来路不明的卖家手里买到一种神秘分子,而且它的结构看着就邪门得离谱 —— 那劝你可千万别吃(说句题外话,我故事里那个袋子装的粉末,其实就是高良姜粉加糖粉罢了,哈哈)。
这是原帖的出处:
这是老版Reddit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