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拉彩的Bad trip(与恶魔共舞)
拉彩是位16岁少女,今晚她误食了块奇怪的蘑菇,她眼前的房间立刻变得不真实起来,所有家具仿佛被一层鲜艳的色彩描了层边,耳边也隐隐有轰鸣声传来。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吃到了传说中的迷幻蘑菇,随后她感觉又咬了一大口。
"这太有趣了。"拉彩讨厌平淡无味的生命。
她的身体立刻软了起来,头脑瞬间发昏,现在她惊讶的同时只好无力的瘫软在地上。为了找些刺激,她拉灭了灯,漆黑的眼前只剩下她与朋友分享这件事时的手机屏幕光亮。她没有说太多就关上了手机,只是播放了些轻音乐,伴随着音符的跳动与时间的流淌,她只觉得周围越发起黑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似乎连血液的流动都变得紧张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眼前完全漆黑了起来,倒也有可能是她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她陷入到强烈的幻觉当中,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坠入到一片深渊之中,途中,她听到绝望的哀求、呐喊、尖叫、爆鸣。耳机已经脱落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幻听声。"滋啦滋啦" "嘶嘶嘶" "擦擦擦"强烈的机械工业电流声充满节奏感与艺术感,就像是一位大音乐家单独为拉彩编制的激烈热血音乐,而拉彩却无心欣赏,她听的后背发凉,只因这幻听实在太过真实强烈。
拉彩不由自主觉得恐惧,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逃离幻境,可能是药效此时刚起加上她强大的意志力,她竟然成功了,她睁开双眼看清楚了自己是身处房间之中,拉开灯,她一转头震惊地发觉视线出现了强烈的残影和模糊感,她站起身来抬抬手,手臂却以一种极低的帧率运动到眼前,恍惚间,她眼前的世界定格,随后一齐向中间漂浮过来,她震惊眼前的情形就像电视里致幻后的第一人称视角体验一模一样,她现在真的累极了,所以索性还是坐了下来,身体从始至终一直在狂烈抖动。拉彩心里尴尬的笑了一下,她拿起手机向不断追问情况的朋友回了三个字:"我的发…"。
随后扔掉了手机,她决定把这三个字当做她回复朋友的最后一条消息。不是因为她高冷,也不是她想胡弄玄虚,是她知道自己绝不会有力气再多打一个字了,即使有,她也不愿意浪费在发信息上。
此时此刻拉彩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大了。更倒霉的是,她上周本来买了些镇静剂(止幻药),而且是强效药,只要一粒就可以杀死幻觉,终止旅行,但因为快递公司特殊原因延期了导致一周时间居然没有送到。她现在有些绝望,这意味着她要硬撑不知道几个小时的幻觉…更不妙的是,在幻觉中她几乎是没有时间观念的,这意味着几分钟与她而言可能是几小时几年甚至几辈子那么长。当然,几小时也可能像过了几分钟一样,只是她自认为概率接近0。拉彩越是觉得绝望无力,眼前就越是更加迅速的漆黑起来。
她知道,当完全漆黑时,自己就会再次完全掉入幻觉当中去,现在的拉彩真的有些怕了,她强迫自己清醒理智起来理清楚状况,她疯狂的摆动头部灌输意志力试图逃离幻觉,而这确实有效,周围的黑暗被她驱散了,她又得以看到房间的样子,但这没有持续几秒,漆黑又开始向她笼罩而来,她再次挣扎,漆黑却只是被驱散一点点,不知道重复了多久,她发现她拼尽全力的努力只能换来几秒的清醒与真实,而迷幻物质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身体随血液流淌,她明白自己不可能逃得掉的,只是她难以适应这种不是自己操控幻觉的来去而是幻觉强行冲到自己意识里的情况。
做个比喻,拉彩曾经看到的幻觉是只小猫,可以被拉彩抚弄玩耍,偶尔调皮跳动一下,拉彩只觉得可爱美丽。而眼前的幻觉就像是一匹挣脱了锁链的雄师,对着拉彩疯狂咆哮,它一股脑的向拉彩冲上来,拉彩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只能绝望的等待痛苦与恐惧来临。不久,幻觉又重生了,现在的拉彩掉进一片黑暗漩涡之中,宛若泥潭,这漩涡之中时不时伸出鬼爪抓向拉彩,而令拉彩难以置信的是鬼爪撕扯带来的痛感竟然能被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幻听又出现了,哭泣声,嚎叫声起伏不断,拉彩甚至体会到了身体被漩涡拉扯的感觉!渐渐的,漩涡上又漂浮起来一群群青衣女鬼,她们离拉彩太近了,她们甚至在挤弄着拉彩,拉彩甚至能干出到青衣与胳膊的摩擦感强烈传来,眼下幻听幻视幻触同时出现,拉彩对那蘑菇的恐惧认知又到了一个新高度!但她此时突然觉得完全不后悔,反而觉得刺激精彩!最多最多,她只是后悔又补了一大口。拉彩就在这漩涡里浸泡着。不知过了多久,漩涡变得虚幻起来了,它的面积越来越小,拉彩心想终于要结束了!最后,漩涡小到只剩下中心一个洞,拉彩被拉了进去。
正当她以为自己要逃离幻觉时,她却发现自己竟掉到一个更大的漩涡里来!依旧是黑色漩涡。拉彩明白,自己没有镇静药,现在她身旁也没有任何人,所以无论如何自己只能忍!只能面对!只能默默等待药效在血液中流失被身体一点一点代谢掉!她曾经经历过很多幻觉,但那些幻觉持续时间都很短,有的甚至自己努努力,仅凭意志力就能抹杀掉,只不过她从不这么做,她很珍惜有趣的幻觉,现在她却是想逃又逃不掉了。又过了与上次的漩涡相当的时间(主观半小时左右)拉彩觉得,这次一定要逃出来了吧!很遗憾,完全没有。她又掉入到一个新的漩涡当中。拉彩隐隐绝望起来,如此往复下去,我何时才当逃出去?
第三个漩涡,第四个漩涡、第五个、第六个……第十个,第十一个……!
折磨、痛苦、绝望、抑郁、疯狂,以及最强烈的恐惧!不知道这是第几个漩涡,这过程里拉彩从最开始坚定的面对到现在渐渐绝望,这过程里,她的恐惧与折磨情绪宛如被拉出来膨胀了无数倍,她发现这两种情绪自己这辈子从未如此强烈的体会到过。但不知道从第十几次漩涡起,恐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绝望。
"怎么…还没结束啊……"
拉彩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真的累了,现在她强烈地怀疑这主观的几个小时实际上只过了几秒,她怀疑自己会像某个绝望小说里的主角一样,这小说第一篇是主角因为意外掉入幻觉,中间几百篇是幻觉中的所见所闻,最后一篇是终于逃出幻觉,现实只过了几小时。她怀疑自己会因为时间纬度不同在痛苦与折磨里度过几百年而无人知晓,最后逃出时她的实际年龄可能已经几百岁!想到这里,她彻底绝望摆烂躺平了。她发现这样不再对下一次就能出来抱有期待后反而让她在接下来的轮回中好受多了。也许有时候学会绝望能更好的保护自己,而拉彩坚果很多次"绝望"这个词,她也自认为体会过,现在才发现这才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何为"绝望"。那是种刺骨无力苍白的挣扎,那心理变化痛的撕心裂肺,痛的肝肠寸断。
(主观第二十多次轮回,也就是拉彩刚刚绝望后不久。)
拉彩出来了。"万幸,我没有在这里轮回几万次,度过几百年。"拉彩心想。但她没有离开幻觉,只是逃离了漩涡,现在,她的意识飞升到了宇宙之中,她的眼睛仿佛成为了星星,在观察着这浩瀚璀璨的星河。
"好美丽啊…"
"真的是,太美了…"
不知过了多久(主观几百甚至几万甚至无数年)拉彩的意识完全沉溺进去了。她忘记了自己在漩涡里度过的痛苦折磨,早就忘了!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个人!
"这颗名为地球的星星有点意思,竟然出现了名为人的生物体,有点意思啊!"
"说到人…我算是什么啊?一片散落在这宇宙里孤独的意识?或是、神?"
"不对啊…我他妈…我他妈好像也是个人吧!!!"
拉彩猛然惊醒!她终于再次逃离了幻境!她发现手腕在微微震动,抬起胳膊一看,竟然是运动手表的紧急提醒:"心率已达到160+!"大抵是手表以为它的主人在做什么极限运动吧。
拉彩只觉得现在自己快呼吸不上来了,她摸了摸自己的手,却宛如摸到一具冰冷骇人的白骨,她现在意识模糊甚至精神错乱,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起来,她感觉自己已经处于濒死边缘了!她艰难地点起一支香烟,随后打开手机,发现是朋友和精通精神方向的t老师的消息轰炸。她点开与t老师的聊天界面,看到t老师发了好多调整呼吸调整姿势类似的话语,还有几个未接来电。拉彩只是艰难的打了一句话:"我感觉我好像快死了。
"就回拨电话给t老师,而t老师很快就接了,那是一个清秀优雅温柔的男声,这还是拉彩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电话里,t老师指导着拉彩调整呼吸,清洗口腔,他说:"其实我们的身体很强,你摄入的剂量还远远达不到死亡线,只是这种强烈的致幻物质会容易误导服用者产生濒死感。"
"其实你现在很安全,相信我好吗?唉,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是不是低估了化学物质对人体的作用里?这次也算涨个教训吧。"
混乱中,拉彩把t老师的话全听进去了,但她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回应了些什么,她记不清了,大抵就是已读乱回吧。挂断电话后,拉彩认真调整了呼吸,她确实似乎好受了很多,最起码死亡感没有那般强烈了。(但拉彩主观认为是t老师的安慰和搞清楚了自己并非真的身处濒死状态这种心理暗示更有作用。)
突然,拉彩感到一阵恶心,她下意识扶着垃圾桶干呕起来,这时候,她觉得身后有一位猎人在拿起弓箭瞄准她,一箭一箭射向她,而她就像是匹重伤的小鹿,在森林里无助躲闪。
那猎人每射一箭,拉彩就干呕一次,她看到自己吐出了像史莱姆般的绿色粘液(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她听到猎人那一次又一次的拉弓声(实际上什么也没有)。拉彩太痛苦了,她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努力对抗幻觉,而幻觉是以人的情绪与思维产生的。想到这点,她跌跌撞撞找了些能使自己开心的药吃了下去(某个成瘾性很强且四个字的药片)。毕竟越是痛苦悲观,幻觉恐怖和骇人听闻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不知不觉间,她再一次陷入到幻觉当中,这次的她到了一片死寂的沙漠当中,这片沙漠除了沙子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颗仙人掌都没有。拉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孤独。她在这片沙漠走了好久好久(主观时长未知)她真的太孤独太迷茫太害怕了,她已经忘掉了自己身处幻觉,她真的好想好想。想她的家人,朋友,爱人。
想他们能抓紧自己的手,想他们能救救自己,带自己逃离这里。所以她一直一直在找…终于,她找到了,那一个个重要的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在拉彩眼前,拉彩想去抓住他们,却发现他们是那般虚幻缥缈,她伸手用力抓紧他们,他们却化作沙粒,流逝于拉彩的指缝中。拉彩绝望了,她只能继续一个人漂泊在无边无际的沙漠里。她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吃蘑菇了,不,不是后悔,而是"人格分裂"。
拉彩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吃这种蘑菇,搞不清楚当前状况她自认为自己没有任何理由主动寻找幻觉,她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老实的乖孩子。
在幻觉中,她常常陷入深度内省,她迫切想要搞清楚自己是抱着什么想法主动吃蘑菇,但她想不明白,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甚至想不起来任何有关主动吃蘑菇的时间以及当时的想法和记忆。在这片沙漠幻境中她常常反思自己的三观并大骂自己。她完全理解不了自己,那时的她称之为:"外面的那个拉彩。
"在幻境中她一直在想,等出去之后一定要搞清楚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关自己做的一切坏事时的思想与记忆,她一丁点也想不起来,只是能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感受到。她一方面迫切想要找回那些思想,找回真正的自己,一方面又想把"外面的那个拉彩"拉进幻觉里来好好质问一番:"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她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了,她没有任何手段证明。那时的她不知道,自己这就是典型的"分离型人格障碍"。
(题外话:在拉彩这件事过后,她不久后就再次尝试了这个蘑菇,拉彩在那一次的探索中发生了明显的特征,她才意识到处于这种蘑菇药效之中会导致服用者人格分裂,或是说,只单单会导致她人格分裂。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服务于哪个想探索幻境与本心的拉彩,还是服务那个想立刻终止幻觉,然后睡觉第二天乖乖去上课的拉彩。
如果这两个拉彩在做争执,自己的选择与作为可以偏向帮助其中一个拉彩的思想,那自己又是谁?现在意识与身体里住着两个拉彩,自己看着她们争执,那自己到底是谁?拉彩不明白,做出这些想法的是谁、拉彩想不明白,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是谁。
拉彩在药效时会失去服药前的记忆,不是变模糊,是完全失去!那时的她如果发生了人格切换,她只能凭借当下的人格去推测另一个人格做的事情与她的目的。
比如拉彩突然在幻觉中惊醒,她看到了自己的朋友在身旁,她完全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回事,但她可以推测出一定是另一个人格又在作死,还把朋友叫到了身旁,一猜就是想让朋友记录自己的感受,既然如此,那她就会一股脑的向朋友诉说自己的感受,事实证明她的推测与赌局总是对的。那时的她很想让朋友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她完全不明白。但她那时根本没有什么清晰的逻辑表达能力,朋友也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接下来,回归主线。)
拉彩就在那沙漠不断徘徊着,她仿佛过了几百年,她仿佛能从那沙漠中窥探出自己曾经过往的经历,那些一个一个人一件件事情,让拉彩以为自己会永久铭记的人在时间面前却显得脆弱不堪。拉彩发现,当她真正体验过几百年的时间后,再把曾经16岁之前的经历与那些重要的人拎出来看,那些所谓重要的人却一点也不重要了。在时间面前,一切都是苍白的,她现在强烈的感受到只有自己是永久的陪伴与永久的孤独克星!在过了几百年后,她强烈的感受到自己与其他人的区别!
她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重要,她这辈子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不知又过了多久后(主观时间不明)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片沙漠只是镜花水月,所以自己那一个个重要的人才会化作泡影,现在的拉彩似乎为了活命已经勇敢起来,她想起来了吃蘑菇前的经历,想起来了有关幻觉的知识,于是为了逃离这片沙漠她开始疯狂给予自己有关勇气、自信、坚信、努力、乐观、向前、上进、坚持、爱…等一系列积极的心理暗示。
她明白,只有这样才能终止掉可怕糟糕的幻觉。她已经不知道在这片沙漠里待了多久了,她现在真的很害怕外面的身体会突然撑不住,或者因为呼吸抑制憋死了。她自认为,迷失在幻觉中是件极其危险的事,如果身体突然发生肝肾器官衰竭等命悬一线的紧急情况,自己连向外界求救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幻境坍塌,自己也再也不会醒过来,她的生命将定格在幻觉中。这时的拉彩大概是忘记了t老师的话,她只觉得再不努力自己真的可能会死!在生死存亡危机面前,人总是能爆发出无穷无尽的潜力!拉彩苦笑一声。
常常把死挂在嘴边,在真正认识她的人眼中一心求死的自己在自认为死亡将要来临时也会这般狼狈地求生吗?哈哈,那也许是她还有一身牵挂与未了之事吧。
一瞬间,拉彩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意识到房间里只有自己,求助外界没有任何意义后,沙漠中不再出现她的家人,爱人,朋友。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自己——拉彩!她就站在整个沙漠的中央。拉彩一把抓住她,而她不再像那些人一样化为沙粒,而是结结实实地被拉彩牢牢抓住。转瞬间,天旋地转、这一层幻境,破了!
幻境里的拉彩拉着拉彩的手,带她飞向另一个地方。那是个密闭的空间,呈深蓝色的长方体。拉彩明白,现在还是身处幻觉之中、但幻境中的那个拉彩消失了,她幻化为一个怪物,拉彩知道,那怪物是她的心。它就站在这深蓝色密闭空间中央。至此开始,拉彩发现她的幻听又出来了,但现在,她幻听到的竟是自己的心声!而这声音在这空间中回荡,拉彩想什么就能听到什么。
"我到底在哪?"——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这怪物是我的心?"——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好他妈丑、我接受不了"——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拉彩与怪物四目相对,他们似乎在互相打量着彼此。拉彩认认真真看了这怪物一番后,给出了最贴合它的形容方式。
"像只被拔了全身毛的丑猫直立在那里。"——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拉彩不清楚,这些想法是自己看到那怪物后发出来的还是那怪物看到自己后发出来的…毕竟,那怪物是自己的心。至于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在幻觉中,你觉得一个事物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因为它本身就是被你的大脑创造出来的。但如果那怪物是自己的心的话,现在这些想法到底是它的想法还是我这幅躯体的想法?但想来,这应该是我的想法,毕竟我长得虽然算不上惊世绝伦,但起码皮肤颜色正常,五官也是人的五官,绝不可能丑的像只拔了毛的猫吧。拉彩更偏向于认为,这怪物作为自己的心处于内部操控自己,这幅躯壳皮囊只是它的傀儡,今天因为幻觉让傀儡见到操纵它的主人、也就是说,拉彩的心本来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自己的模样,今天却因为意外见到了,震惊无论如何是再所难免的。她只是难以接受,自己的心原来这般丑陋不堪。或者说,它只是难以接受,自己原来这般丑陋不堪。拉彩越是看这怪物,越是觉得羞耻不堪。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羞耻,可能是她觉得这丑陋不堪的心反映了她那糟糕的性格与炸的稀碎的三观。所以她这幅白皙的皮囊,银白色的秀丽长发也只是一块虚伪的伪装罢了、若是把心拎出来比美,她恐怕比时间任何人都要残破丑陋。
"我这般无耻之人,真是第一次感到羞耻。"——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这幻境似乎可以随意调弄人们的情绪,仿佛这些情绪只是一串可以被这蘑菇任意更改的数值一样。"——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从最开始的深渊与漩涡那种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到沙漠里的孤独与迷茫,再到我为了活下去做出的努力,我这般一心寻死之人、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最后到现在,这股羞耻心,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如此羞耻过,就仿佛自己真的被做成了条拔了毛的臭猫扔在大街上,而这街上穿梭的偏偏是拉彩最在意的人们。"——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不过那又如何?"——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拉彩冷笑一声。
"我就是我,仅此而已"——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所谓美丑善恶、是非对错,都不过是人类的定义,我早就看开作罢。倒是你们、整天争争论论、真是无趣啊!"——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想到这些,拉彩觉得眼前的的丑猫似乎有些美丽了。
"如果我的心是这只丑猫,那就让我做一辈子的丑猫吧,因为我爱它啊!!!!"
说罢,那丑猫骤然飞天,化作一团鬼烟威武起来,它酷似罗刹(拉彩自己的幻觉,她认为长得像什么那就是什么)它整体呈一个骷髅头状,长着一对牛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两个尖牙长达一米的样子,它环绕着拉彩,拉彩身旁瞬间紫烟四起,她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再一睁眼,幻象居然改变了!但那罗刹还在她身旁环绕飞行。拉彩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像是一个神圣秘密的教堂,而拉彩在教堂内部,教堂很美,色彩鲜艳、尤其是有着五颜六色的玻璃。拉彩觉得这教堂即庄严又调皮。看着如此美丽玄幻的教堂,她忍不住想跳起一支优雅高洁的舞来。突然,四周的地面上隐隐不安起来,一根根黑紫色丝线纷纷从地面上凭空拔起。它们以一种诡异的轨迹在天空中游走着。最后一个接一个地刺向拉彩。那黑紫色丝线每靠近拉彩一点就会膨胀一点。而它们离拉彩越近,拉彩越觉得痛苦折磨。当它们与拉彩近在咫尺时,它们几乎要膨胀到臃肿的地步,而拉彩感到的痛苦与折磨也接近到极限。这时,拉彩却不在意了,此刻她只想在这色彩斑斓的玻璃地板上跳起一支曼妙优雅的舞蹈来,而罗刹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思。拉彩动起身来,那罗刹也仿佛是为了配合拉彩似的换了一种更艺术的环绕方式。拉彩仿佛在与恶魔共舞,她们在这殿堂级的教堂里诉说着幻境之美。就在第一根紫黑色丝线即将触碰到拉彩时,那罗刹却猛地一次横冲,直接将它拦腰斩断。拉彩顿时觉得压力暴降。接下来,一根根紫黑色丝线接连冲过来,但都被罗刹跳舞的路径上一一斩断。拉彩迷恋上这种一次又一次在死亡的边缘被稳稳救下的感觉,她渐渐不再担心罗刹会漏掉某根丝线,全身心的投入到舞姿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她就一直在跳着,她与罗刹仿佛解决了世间无数的哲学难题,拉彩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全知全能,她认为自己现在感悟与灵感爆棚,她现在可能已经成为神了。直到那丝线被全部斩杀,拉彩明白,自己的旅途就要到此为止了。她向罗刹挥手道别,那罗刹依旧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它停止了环绕,它就漂浮在空中盯着拉彩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
拉彩缓缓睁开双眼,她知道,药效基本上过了,但现在还是时不时会出现一阵阵的手脚发麻与强烈的眩晕感。看向手机已是凌晨五点多。她算了算时间,在幻觉中迷失了至少四个小时,那是她完全逃不出去的时候。现在她终于能看到真实的世界,看到自己地毯上的娃娃们。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好饿好饿,她找了些食物暴食起来,这才觉得身体好转了许多,最起码不像刚才那样强烈的虚弱与无力感了。她打开手机,看见t老师询问感受如何,她却答到:“因为那时精神错乱,很多细节被我忘了,真是可惜,我现在想再来一口重新带着理智去旅行!”
而面对朋友的一大堆慰问,拉彩苦笑一声,她只是回了一句话: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我到底在哪?"——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这怪物是我的心?"——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好他妈丑、我接受不了"——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拉彩与怪物四目相对,他们似乎在互相打量着彼此。拉彩认认真真看了这怪物一番后,给出了最贴合它的形容方式。
"像只被拔了全身毛的丑猫直立在那里。"——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拉彩不清楚,这些想法是自己看到那怪物后发出来的还是那怪物看到自己后发出来的…毕竟,那怪物是自己的心。至于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在幻觉中,你觉得一个事物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因为它本身就是被你的大脑创造出来的。但如果那怪物是自己的心的话,现在这些想法到底是它的想法还是我这幅躯体的想法?但想来,这应该是我的想法,毕竟我长得虽然算不上惊世绝伦,但起码皮肤颜色正常,五官也是人的五官,绝不可能丑的像只拔了毛的猫吧。拉彩更偏向于认为,这怪物作为自己的心处于内部操控自己,这幅躯壳皮囊只是它的傀儡,今天因为幻觉让傀儡见到操纵它的主人、也就是说,拉彩的心本来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自己的模样,今天却因为意外见到了,震惊无论如何是再所难免的。她只是难以接受,自己的心原来这般丑陋不堪。或者说,它只是难以接受,自己原来这般丑陋不堪。拉彩越是看这怪物,越是觉得羞耻不堪。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羞耻,可能是她觉得这丑陋不堪的心反映了她那糟糕的性格与炸的稀碎的三观。所以她这幅白皙的皮囊,银白色的秀丽长发也只是一块虚伪的伪装罢了、若是把心拎出来比美,她恐怕比时间任何人都要残破丑陋。
"我这般无耻之人,真是第一次感到羞耻。"——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这幻境似乎可以随意调弄人们的情绪,仿佛这些情绪只是一串可以被这蘑菇任意更改的数值一样。"——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从最开始的深渊与漩涡那种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到沙漠里的孤独与迷茫,再到我为了活下去做出的努力,我这般一心寻死之人、怎会有如此强烈的求生欲?最后到现在,这股羞耻心,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如此羞耻过,就仿佛自己真的被做成了条拔了毛的臭猫扔在大街上,而这街上穿梭的偏偏是拉彩最在意的人们。"——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不过那又如何?"——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拉彩冷笑一声。
"我就是我,仅此而已"——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所谓美丑善恶、是非对错,都不过是人类的定义,我早就看开作罢。倒是你们、整天争争论论、真是无趣啊!"——怪物乱码般的声音传来
想到这些,拉彩觉得眼前的的丑猫似乎有些美丽了。
"如果我的心是这只丑猫,那就让我做一辈子的丑猫吧,因为我爱它啊!!!!"
说罢,那丑猫骤然飞天,化作一团鬼烟威武起来,它酷似罗刹(拉彩自己的幻觉,她认为长得像什么那就是什么)它整体呈一个骷髅头状,长着一对牛角,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两个尖牙长达一米的样子,它环绕着拉彩,拉彩身旁瞬间紫烟四起,她感到一阵头晕眼花,再一睁眼,幻象居然改变了!但那罗刹还在她身旁环绕飞行。拉彩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像是一个神圣秘密的教堂,而拉彩在教堂内部,教堂很美,色彩鲜艳、尤其是有着五颜六色的玻璃。
拉彩觉得这教堂即庄严又调皮。看着如此美丽玄幻的教堂,她忍不住想跳起一支优雅高洁的舞来。突然,四周的地面上隐隐不安起来,一根根黑紫色丝线纷纷从地面上凭空拔起。它们以一种诡异的轨迹在天空中游走着。最后一个接一个地刺向拉彩。那黑紫色丝线每靠近拉彩一点就会膨胀一点。而它们离拉彩越近,拉彩越觉得痛苦折磨。当它们与拉彩近在咫尺时,它们几乎要膨胀到臃肿的地步,而拉彩感到的痛苦与折磨也接近到极限。这时,拉彩却不在意了,此刻她只想在这色彩斑斓的玻璃地板上跳起一支曼妙优雅的舞蹈来,而罗刹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思。
拉彩动起身来,那罗刹也仿佛是为了配合拉彩似的换了一种更艺术的环绕方式。拉彩仿佛在与恶魔共舞,她们在这殿堂级的教堂里诉说着幻境之美。就在第一根紫黑色丝线即将触碰到拉彩时,那罗刹却猛地一次横冲,直接将它拦腰斩断。拉彩顿时觉得压力暴降。接下来,一根根紫黑色丝线接连冲过来,但都被罗刹跳舞的路径上一一斩断。拉彩迷恋上这种一次又一次在死亡的边缘被稳稳救下的感觉,她渐渐不再担心罗刹会漏掉某根丝线,全身心的投入到舞姿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她就一直在跳着,她与罗刹仿佛解决了世间无数的哲学难题,拉彩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全知全能,她认为自己现在感悟与灵感爆棚,她现在可能已经成为神了。直到那丝线被全部斩杀,拉彩明白,自己的旅途就要到此为止了。她向罗刹挥手道别,那罗刹依旧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它停止了环绕,它就漂浮在空中盯着拉彩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
拉彩缓缓睁开双眼,她知道,药效基本上过了,但现在还是时不时会出现一阵阵的手脚发麻与强烈的眩晕感。看向手机已是凌晨五点多。她算了算时间,在幻觉中迷失了至少四个小时,那是她完全逃不出去的时候。现在她终于能看到真实的世界,看到自己地毯上的娃娃们。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好饿好饿,她找了些食物暴食起来,这才觉得身体好转了许多,最起码不像刚才那样强烈的虚弱与无力感了。她打开手机,看见t老师询问感受如何,她却答到:“因为那时精神错乱,很多细节被我忘了,真是可惜,我现在想再来一口重新带着理智去旅行!”
而面对朋友的一大堆慰问,拉彩苦笑一声,她只是回了一句话:
“我从地狱里爬回来了。”